红杏出墙的事情有很多,但那些红杏们恐怕也得犹豫再三吧,也要在道德这把利剑的威慑之下哆嗦一阵子吧,但我没有,我就像一条小河,那么自然地,那么理所当然地,甚至是那么充满满足感地流到了大海里,投进了他的怀抱,我和他回到他的公寓,躺在他身边,和他做那个事情的时候,距离我第一次当上新娘才整整过了3个月的时间。
我们的事情很快就败露了,与其说是我的第一个丈夫自己发现的,还不如说是我在有意无意之间流露的种种迹象让他终于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我太不小心,也许可以这样说,我压根就不打算小心。从吴总说出让我离婚,然后他发誓会娶我的那天起,我也许就是有意让我的丈夫发现,这样省得还要多费口舌,因为事情已经不可能更改了。
我铁了心要走上另一条道路,这条路是我从懂事的时候就做梦梦到过的,而且这个梦就一直没有醒来过,从我爸爸得病,从我婚礼上的被奚落,从我失业以后,从我不得不为还债而赔着笑脸只为卖出一瓶啤酒的时候,这个梦每时每刻都那么强烈地折磨着我,诱惑着我。
我的第一次结婚维持了3个月零17天,我离婚了,在3个月零28天的时候,我又第二次披上了婚纱,婚礼是在一个4星级的酒店里举行的,我以前没有到过那个地方,只是在骑着自行车上班的时候经常路过,可我也没有仔细地看一眼那个金碧辉煌的大门。
婚礼那天,我的第二个丈夫给我戴上了一个4克拉的钻戒。我离婚的时候是真正的净身出门,吴总作为补偿送给我丈夫的10万元现金也被那个铁青着脸的倔强男人全数摔在了我的脸上。不过,我还是从家里带走了一件东西,就是那盘婚礼的录像光盘,我曾经在以后的日子里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偷偷地看了几十次。
小梵垂下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在她讲述到离婚过程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那个几乎是习惯性的捋头发的动作消失了,散乱的长发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脸庞,也遮住了那条翡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