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正常生理得不到满足,陈挥弘此后只有梦见自己对妻子强行施暴才有一种快感,而梦见妻子赤裸着身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的镜头更是刺激了他!这样,当从梦中惊醒后,陈挥弘常常忍不住强行要与妻子发生关系,甚至在睡梦中本能地对妻子进行性骚扰!
余琴由于害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婚姻,她不得不一忍再忍,同时想法取悦丈夫。家里仍旧冰冷冷的,而丈夫的性梦魇似乎越来越严重,无论余琴怎样讨好、取悦他,他都无法遏止地想起她的过往,想起曾经在她身上种下印记的另一个男人,就梦魇一般发抖。
每一个遭受感情重创的家庭,最后解决的办法似乎都是以离婚收场,他们也不能免俗。陈挥弘约余琴到鼓楼区民政局领取了离婚登记表,陈挥弘草拟了如下内容: 婚前并不了解妻子的过去,婚后真相暴露,导致他梦魇连连,婚姻实在没有维持的必要了。为求解脱,决定离婚。双方谈妥了条件,就等付诸实现。
2006年3月初的一天,下班时,倾慕陈挥弘已久的手下苏莉来找他,说是她家的下水道堵塞了,老公又出差去了,叫他帮忙通一下。苏莉家的下水道只堵塞了一点点,陈挥弘没费多大劲就捅开了。当他洗干净手刚走出卫生间,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一个温软的胴体就扑到他身上,险些将猝不及防的陈挥弘撞跌在地。退了几步,他才站稳,但恍惚中,他被久违了的女人肉体拥到卧室,只觉得血管贲张。他拥她入怀,突然,苏莉家的电话在客厅里响了,陈挥弘握住苏莉裸肩的手颓然落下。
这次事件之后,陈挥弘有些理解余琴的婚前性事故,在内心深处想原谅她。然而,理智是这样,现实又不同。每每看到陈小缎,他总是想,这孩子的存在提醒他曾经有一个男人进入过妻子的身体,余琴的过去始终像梦魇一样缠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