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正餐,只是饭后可吃可不吃的甜点,勉强吃下去会有反胃的副作用。
“眼光高,所以没目标,”当然,这是我在心中自行加上的。
说得好像全然不是他们的错,倒是我们这群相亲的女生太滥交了,算一算,平均都有交过四个男朋友的辉煌经验。
百无聊赖的我开始想像和他们上床的情形。
“不……”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肯定不想遭遇这种情况。
我并 不想教一个青涩的男生,教他如何不笨拙地解开女生前襟的扣子;
我并不想对一个羞赧的男生,对他解释如何才能共赴愉悦天堂的彼端;
我并不想对一个节俭的男生,解释我为什么每次逛街不刷到五千块不会回家;
我并不想对一个不修边幅的男生,解释我为什么要在浴缸中泡上两小时才起来;
我并不想对一个迟钝的男生,开导说我为什么对他少拨了通电话这么斤斤计较……
所以,一顿饭,就只能是一顿饭,再也没有别的了!
人生苦短,而我的青春有限。在第二个呵欠还没来报到之前,我决定,我是再也挪不出时间来教导那些爱情战场上的生涩战士们。
因为,我累了,也老了,没力气去对他们循循善诱了!
虽然挫败,而想找到心灵伴侣的渴望,像沙漏漏完后会有清晰的图腾浮现一样坚定!?
只要我还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从我对面那个男生肩头望出去的永康街很漂亮,晚餐还算可口。
“今晚的月光适合散步,待会儿就去走走吧!”我对自己这么说。
“从悉尼留学回来的建筑师哦/30岁/身高l82cm/……”好友Lynn在电话那头像发现稀有珍宝般地提供我相亲新鲜来源。这来源是当初参加Lynn婚礼时,遇上学生时期一起打工的朋友小云所介绍的。(我就说嘛!只要适时散发我想接受相亲的消息,朋友们一定会敲锣打鼓地鼎力相助;就像武侠小说中,同一武林帮派间接获求救帖时一样十万火急。)
既然Lynn将对方形容得这么优质(即便她根本也没见过),爱情缺货的我岂有不赴约的道理。(其实心里是更担心红玫瑰捷足先登地找到好男人,会重色轻友弃我而去。)
赴约前,我坐在化妆台前,仔细地描绘今年最IN的妆容,本来打算照着杂志上所教的烟熏眼如法炮制。但是红玫瑰告诉我,建筑师平面线条画多了,可能不太懂得晕染效果的朦胧美,万一误判我是出入不良场所、有吸毒恶习的不良少女,那事情可就不妙了。还是冰雪聪明的红玫瑰设想周到,体贴地为我即将到来的幸福未来着想。 所以,我还是规矩地打扮成气质美少女比较保险。(其实像我这种天秤座, 大家都知道是出了名的有气质。)